裴二老爷已直接问起沈恒来:“要怎么样,你们才肯揭过今日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不答反问,“那你们又要怎么样,才肯不再继续保那个颠倒黑白、心狠手辣的西贝货?必须得等到她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,再不能为你们带来任何利益那一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二老爷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,方道:“并不是我们想保她,而是这中间的事情很复杂,牵涉到太多事、太多人,这世上的许多事也不是非黑即白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压力与责任。当然,我不是说她就做得对,她的确大错特错,所以只要你们肯退一步,让事情就止于如今知情的人知道,在我和侯府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你们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,你考虑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钦忍不住冷笑道:“在扣压了我母亲和一双儿女之后,裴二老爷怎么好意思说出‘你们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’这句话来的?跟把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,问别人答不答应,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随即也冷笑道:“我们没有别的条件,只是要让长公主府知道裴瑶的真正身份,只是想让她得到应得的惩罚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“裴二老爷别以为只有您威胁得到我们,惹急了我们,不出一日,满京城都会知道你们阜阳侯府当年是如何以奴充主骗婚,这些年又是如何包庇西贝货的。到时候大家至多两败俱伤而已,你们家大业大都不怕,我们也就刚好能吃饱穿暖而已,就更是没什么可怕了。裴二老爷自己掂量吧,您自己不也说,您对夫人和一双孙子孙女下不了狠手吗,那只要他们一直活着,便总有亲人团聚那一日,我们都比您年轻,怎么可能等不到那一日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二老爷片刻才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,必须要让长公主知道裴瑶的真实身份了?也不是不可以,但如果长公主知道了后,看在孙女的面子上,看在多年的婆媳情分上,不计较这事儿,你们是不是就能到此为止,再不得理不饶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已飞快盘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淼淼下个月就要被赐婚给皇孙了,那可是长公主的亲孙女,就算裴瑶的真实身份再不堪,孙女却是亲生的,能为长公主府和徐氏一族带来巨大的利益更是不争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长公主便是知道了,也十之**会选择隐忍不发,以免坏了大事,所以长公主知不知道,其实也没太大的差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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