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路氏满脸担忧的进来了,“善善,恒儿,们进来了,外面方才都闹什么呢,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不欲她多担心,笑道:“一些破事儿罢了,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回头再与爹娘细说。对了,娘,我岳母和二哥二嫂一家这些日子要在家里住下,您带着杨柳青梅,去收拾几间屋子出来吧,估摸着待会儿人就该到了。晚饭也多做些好吃的,再炖上一锅好汤,让大家都热乎乎的喝上一碗,您觉着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氏自然说好,毕竟在她的认知里,这宅子都是裴二夫人的,何况裴二夫人与裴钦夫妇待他们都是真的不薄,“那敢情好,家里可就热闹了。我先去厨房瞧着把鸡汤炖上了,就去收拾屋子啊,们院子旁边的那个院子我觉得就挺好,要不就请亲家母他们住那里,善善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善想了想,也觉得挺合适,点头道:“娘看着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晨曦知机,笑道:“伯母,我给您帮忙去吧,不过我笨手笨脚的,您可千万别嫌弃我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上前亲亲热热的挽了路氏的手臂,与路氏一起出去了,好把地方留给季善与裴二奶奶,让姑嫂两个清清静静的说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恒见季善已上前坐到了裴二奶奶旁边,怕自己在场,裴二奶奶仍是放不开,因说道:“善善,方才不是说饿了吗,那我去给弄点儿吃的来先垫垫啊,如今可饿不得。二嫂,就劳您帮着照看一下善善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季善应了“好”,随即裴二奶奶也仍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:“妹夫只管放心去,我会照看好妹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善这才轻声与裴二奶奶道:“二嫂,对不起,都是我连累了们。要不是为了给我讨公道,母亲和两个孩子也不会受到伤害,二哥也不会投鼠忌器,弄得往后便再不是阜阳侯府的二爷,裴家二房的嫡长子,我都快没脸见了,要是心里难受,就骂我吧,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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