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善与沈恒闻言,忙对视了一眼,他们方才说的那么小声,大哥怎么可能听见?

        程钦一看就明白二人的意思,呵呵一声,道:“方才们声音时大时小,我离们又不远,所以间或听到了一些,也是因为听到了,才会出言打断们的,怕们再说下去,忘了控制音量,母亲和大家伙儿都要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善与沈恒这下都不好意思起来,沈恒因先道:“都怪我考虑不周了,亏得大哥机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善随即也道:“主要是怪我太心急,不该当时就赶着相公问的。大哥,既知道了,方才的话也大是有理,我们便不瞒了啊。之前裴二老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把裴二老爷那些假惺惺的话,还有他所谓的银票房契地契补偿都大概与程钦说了一遍,末了道:“没先征询过大哥的意思,便直接让相公把人赶走了,都是我的不是,大哥要怪就怪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已让程钦打断了,“我怪妹妹做什么,做得很好啊,便我知道了,也肯定是一样的做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笑一声,“他怎么就这么可笑呢?又想要大鱼,又想要熊掌,已经得了大鱼得了熊掌还不满足,还连小鱼小虾也不想放过,这世上岂能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忙道:“大哥别生气了,我今儿很不客气,也说了他若还敢来,便只能让阜阳侯府和裴家成为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了,想来短时间内,他都不敢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钦咬牙道:“他最好再来,看我会不会对他客气!不过以他的无耻可笑,也说不准,看来我们得尽快搬出去才是,省得他再来打扰妹妹妹夫的清静,影响妹妹妹夫的心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善忙道:“大哥着什么急呢,我们一家人日日都这样热热闹闹,和和美美的多好,干嘛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偶尔一次的行为,就生生结束了自家人共享天伦的美好时光?他又没讨到便宜去,分明就是来自取其辱的。这话短时间内,我可不想再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跟着道:“是啊,大哥,难得善善能和岳母厮守这么久,一家人也能日日在一起,就别扫大家的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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