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才咬牙道:“那不是褚氏不让二哥帮我的,还能是谁?我不信没有人阻挠逼迫,二哥会对我这般狠心,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竞实在不想再与她废话下去了,道理是讲给听得进去的人听的,听不进去的人说得再多,也是白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咳嗽一声,道:“少夫人还请让一让,下官公务繁忙,真的要走了。下官最后再说一遍,请少夫人务必记住下官方才的话,安分守己,好自为之,不然下官一定会证明给少夫人看,下官说得出,就一定做得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孟姝兰已又恨声道:“那是不是沈恒和季善那对狗男女不要二哥帮我的?我知道这些年二哥与他们走得近,甚至就是他们拉着二哥上了不该上的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又对我怀恨在心,尤其季善那贱人,当年便恨我入骨,说什么也要逼得爹和二哥将我送去那鬼地方,好把我生生折磨死。如今知道我得了殿下的宠爱,还怀上了殿下的骨肉,将来怎么着都少不得一个亲王公主,岂能罢休,岂能不妒恨?定要想尽一切法子给我添堵,让我不痛快,甚至做梦都盼着我们母子俱损,将来她才不会被我踩到脚下,对我摇尾乞怜!二哥,你可千万别被他们蒙蔽了才是,他们根本就不安好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竞再次冷冷打断了她,“嫂夫人怎么可能妒恨你这样一个不知廉耻,不择手段,依然彻头彻尾的失败者?她那般聪明能干通透,既能帮助子晟兄上进,又能让子晟兄不必为银钱发愁,还让带动家人族人都过上好日子,让子晟兄彻底没有后顾之忧。所以子晟兄这么多年来都待她如珠似宝,无论何时都只有她一人,夫妻俩出了名的恩爱情深;如今他们又有了孩子,很快就要变成幸福的一家三口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,她疯了才会妒恨你。你真的是任何时候都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,还是照照镜子,看你自己及不及得上人家一根手指头,配不配人家妒恨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姝兰气炸了,“孟竞,你真是我二哥吗,有你这样为了一个外人,便无所不用其极贬低自己亲妹妹的吗?尤其那个外人还是个害你妹妹吃尽苦头,害了你妹妹一辈子的贱人,她到底是你的谁啊,你要这样护着她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妹妹,我不是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越气,已近乎尖叫,“还是你也为那个贱人的美色所迷,色迷心窍了,才会这样护着她?也是,她生得那般狐媚子外道,哪个男人能不喜欢?可惜你再色迷心窍,人家也早已嫁了人,是沈夫人,人家的夫君也比你长得好,比你官当得大,比你有后台,你怎么着都沾染不上人家分毫了,你就是护她护得再紧,又有什么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竞已是一脸的铁青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从来都与子晟兄情同兄弟,也从来都敬着嫂夫人,到了你嘴里,却被说得这般的恶心下作,还真是仁者见仁,淫者见淫!你再敢胡说八道,就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到底心里曾有过非分之想,乍然之间被点破,哪怕只是无凭无据的妄猜妄言,还是有一瞬间本能的心虚与慌乱,不但眼神有所游离躲闪,连耳朵都跟着发起红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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