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善也笑道:“是啊娘,大哥正式当差后,往后少不得要经常留宿宫中,这么多年妹夫都是这么过来的,晨曦早已适应了,娘也要尽快适应,该吃的吃,该睡的睡,让大哥当值时没有后顾之忧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夫人让夫妻两个这么一说,想到儿子马上也是而立的人了,自己好似是忧心太过了,不好意思之余,总算把剩下几分还悬着的心也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稍后面来了,沈恒开吃后,惦记着明儿还要早起去潭拓寺上香,便与季善沈恒道过别后,先与程大奶奶范妈妈等人,回了自家院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善瞧着沈恒把面和小菜都吃得差不多,在喝汤了,才笑着问他,“相公,御史台那么多能人,便真临时要撰写奏折,怕也轮不到你吧?难不成,你是因为旁的事耽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把汤喝完,又漱了口,见四下没人,方低道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善善你。我是奉命去见殿下了,之前我不就跟你说过,皇上龙体有恙,只不过少有人知道吗?就在昨晚下半夜,皇上的病又犯了,金吾卫都指挥使欧阳大人便下令加强了宫中防卫,所以妹夫和大哥今晚才都没能出宫,应当是皇上还没好转,妹夫特意将大哥留在宫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善忙也把声音压得仅够彼此听得见,“那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病吗,‘又’犯了,看来犯病的次数不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道:“这就不知道了,连皇后娘娘都打探不到,只约莫猜到多半是心疾一类,欧阳大人是皇上的心腹重臣,只忠于皇上一人,皇后娘娘和妹夫能突破重围传信出宫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疾一类?”季善皱眉,“我听说犯心疾的人一般发病时,都会胸痛、出汗、恶心呕吐,甚至极有可能一口气上不来,就……也不知皇上都有哪些症状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忙道:“善善你别乱猜,也别乱说了,那不是我们能问的,况我们知道了也没用,难不成我们还能给皇上治病?那都是太医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善没说话,她是不能给皇上治病,却好歹能根据皇上的病情,猜一猜他到底是什么病啊,若她猜得没错,皇上应该是心血管方面的病吧?那一旦缺血缺氧,忽然就没了的可能性还真是不要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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