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氏也低声与沈恒季善道:“你们到底跟孟二爷孟二奶奶怎么了,舅爷肯定都是因为你们,才这样对孟二爷的吧?大家都是清溪出来的,这么多年的情义不容易,且那孟夫子到底教过恒儿你那么多年,我觉着还是不能太过分了……”
程钦与季善沈恒少不得各自安抚她们,“我们心里都有数,娘就别管了,将来该明白的时候,大家自然都明白了。”
轻舟去了外面,转达了程钦的话后,孟竞却是不肯走,非要坚持见程钦和沈恒,“劳烦你再去禀告你们爷和姑爷一次,我今儿一定要见到他们,一定要向他们再解释一番,整件事真的只是一场误会,他们若是不出来见我,我是不会离开的!”
轻舟无奈,只得再次进去禀告程钦和沈恒,郎舅两个也只得到了大门外见孟竞。
可惜无论孟竞如何解释,程钦与沈恒都是冷着一张脸,不为所动,最后三人不出意外闹了个不欢而散。
当然,才一过了穿堂,确定外面的人就算有火眼金睛,千里眼顺风耳,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后,沈恒与程钦立时都松懈了下来。
程钦更是忍不住笑赞道:“没想到彦长兄演起戏来还挺逼真的,前日我不在家,没亲眼瞧见,还有些不相信,今儿总算相信他的演技了。不过妹夫也不遑多让哈,果然是聪明人一通百通,干啥啥都灵呢!”
说得沈恒笑起来,“大哥就别夸我们了,若非必要,谁愿意演这些戏呢,都是妹夫说指不定将来能派上大用场,能以最小的代价,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。况我们今儿只是大概演一下给藏在暗处的‘观众’看罢了,其实根本看不大清楚,更听不清楚,当然没什么难度,等回头直面八皇子时,才是对彦长兄真正的考验,只盼他能经受住吧!”
程钦正色道:“有彦长兄的深明大义,大义灭亲,我们一定都会得偿所愿,将来他也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,不辜负他这一番付出的。”
“大哥说得对,一定会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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