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裙女子笑意满满,给人一种如沐晨风的洋洋暖气。
看在黑蟒眼里截然相反,通体冰凉如坠冰窟。牙齿打颤咯嘣作响,讪讪问“前辈,前辈您息怒。”
“还叫前辈吗?太不听话了。”神仙姐姐语气老成,像是在教训自家孩童。
至于黑蟒言语中的意思,则被神仙姐姐无视了。慢悠悠走到头颅上方,悬空的双脚终于找到着力点。
踩在漆黑头颅顶部稳如泰山,轻轻说道“我动手了。”
“不!”黑蟒竭力嘶吼,猩红的眼眸挂着眼泪。当真是被吓的不轻,差点哭出来。不是它不想逃,而是被契机锁定无法动弹分毫。
神仙姐姐熟视无睹,缓缓抬起焦黑木桩,又慢慢的落下。
黑炭般的木桩,没有锋锐和尖刺。却是轻而易举的插入黑蟒的头颅,如刚似铁的蟒皮,在焦黑木桩前如同薄纸。
黑炭木桩长不过一丈,都不如蛇皮的厚度。可是木桩插入后,鲜血如喷泉溅射三丈。
黑色巨蟒的生机越来越弱,一对眼皮很是不争气的合拢。轰然落地后,声音和气息同时消失。
神仙姐姐拔出木桩滴血不占,轻轻一跃动作很是调皮,跳下黑蟒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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