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怨恨你二弟吗?”唐明耀冷不丁问了一个题外话。
唐琴不假思索:“不怨恨,只有二弟真正强大起来,唐家才能摆脱金家的阴影。二弟若是留在南滨城,只会被家业拖累,修为永远无法登临山巅,唐家也永远无法与金家正面抗衡。”
唐明耀反复确认:“真的不怨恨吗?你的根骨不比晋儿差。只是你这个做大哥的,心甘情愿选择留在家中。把出外闯荡的机会,留给的晋儿。”
唐琴故作飒然:“一点儿的没有怨恨是假,可是二弟的根骨的确比我强,更适合到外面闯荡。”
唐明耀欣慰后缓缓走向祠堂,背影略显苍老。有气无力:“跟我来吧。”
轻轻敲击木门,一位麻衣老者在内开门。平淡道:“家主来了。”
老人垂暮迟迟,走个路都会担心跌倒。自从唐琴记事起,就知道有这么个人看管祠堂。
也是自从记事起,这位老人便是这般风烛残年。二十年过去,依旧如此。
小时候曾经可怜老人,偷摸带些吃食送来。当然,三兄妹皆是如此。长大了忙碌了,也曾记在心里,吩咐下人好生照顾老人。
老人爱穿麻衣,大家称呼为马老。一直以来,对家主都是如此的平淡,久而久之都感觉习惯也就没去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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