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顺冷笑后一拳递出,会意后的张达还未做出反应。胸膛中拳,体内灵气更是被侵入的罡风狂暴镇压。
张达气机紊乱,面色潮红吐出一口鲜血。满脸的骇然,想到了这人强悍,没想到强悍的离谱。
感知到刘顺武魂境的修为,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。张达能踏入九境,自然有过无数次的厮杀和磨炼。
九境十境武者都曾有过交手,不过眼前的人,比之以往见到过的十境,完全高出一个档次。
若非是刘顺的契机,的确是武魂境无疑。说是上五境武者,张达也会毫无理由相信。
刘顺继续问“矛少在哪?”
来者不善,杀意不加掩饰。一拳打的九境神修失去战力,并且跌至八境。矛华容完全相信,这人手下留情了。
别说不知儿子矛少在哪,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。放低姿态试探着问“壮士且慢,不知犬子何处得罪了壮士,矛家愿意赔偿。”
矛华容权衡利弊后,到也拿得起放得下。当即服软,释放出愿意和解的信号。
刘顺看了看二人身后的祠堂,继续问“矛少在哪?没人回答,我便砸烂祠堂。”
祠堂意味着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,被迫迎合金家,是不想放弃家族,为了东山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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