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衫女子自娱自乐,矫捷一笑后自言自语“该死的季冷,一定在这里。他说过,找不到他,就去我们二人经常独处的山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天气寒冷,爬山仍是一件辛苦的活计。绿杉女子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,望了望不远处的山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呼出一口气,浮现一抹可融化冰雪的笑意“终于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季冷睡的跟头死猪是的,绿杉坏笑了一下。弯身捧起洁白的冬雪,很快的揉搓成鸡蛋大小的雪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悄悄走近季冷,尽量发出细小的声音。脚底下,拖着长长的“支~呀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绿杉女子跟做贼似的,临近后蹲下身。轻轻撩起季冷的衣领,而后迅速把雪球塞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透心凉心飞扬,这感觉即清爽又酸爽。熟睡中的男子激灵灵打个冷颤,然后扑棱一下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混……”怒骂声刚到嘴边,看到熟悉的身影后,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笑问“烟花,你怎么了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作烟花的绿杉女子没正面回答,轻笑后反问“雪球的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冷翻了个白眼,同样反问“你说呢?要不你也感受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