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面色苍白的男子下一句话顿时破功,关心的众人如被当头泼下一盆冷水。
只听刑真呢喃道“花儿?花是什么东西?”
“啊,头好疼,这是怎么了。你们是谁?为什么一直看着我?”
房间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,刑真更是觉得不知所措。
看了看满脸褶子的老秀才,看了看农家汉子袁淳罡。瞧了瞧除了身材是缺陷,其它地方堪称完美的贝若夕。
刑真没心动,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没有下文。端详了一下毛茸茸的小狗崽儿,通体雪白没有一根儿杂毛。
刑真不知如何形容这个颜色,也不知该如何夸赞。点了点头,继续横移目光。
所有被刑真目光停留的人,都会不甘心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一句“我是谁?”
刑真像是听天书,呆呆的不知如何回答。现在的他,连刚刚出口问出的“你们、看我”等这些词语,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更何况“我是谁?”这种带有语气的疑问。
老秀才不知是喜是忧,啧啧道“忘的真彻底,跟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。孟婆酒效果不错,可以继续研究下去。”
袁淳罡没好气儿“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你该死的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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