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刑真失望想要离开时,细心的发现整只军营两侧,密林中有成片的战马安静沉睡。
战马的主人,也就是这只队伍的骑兵,斜靠在战马,和自己的战马身上依偎在一起。
刑真了然,骑军隐匿在暗处,骑兵与战马同吃同眠,最大程度保持兵与马的契合。
兵与马同心,这样的一只骑军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金玉书信誓旦旦大梁能打赢这场战争。
刑真拍了拍了身边自己的战马白加黑,小声道“放心了,咱们走。”
刑真眼里再好,他也看不到账内风光,更听不到账内声音。
军武营地中最大的帐篷内,统帅奎白身披甲胄。因没带头盔,露出了满头银色发丝。
他身前的桌案上,整齐摆放九道金色卷轴。
奎白盯着九物如同九柄刺入自己心脏的利剑,想无视却不能。
副将燕环单膝跪地,恳求道“请将军三思,九道圣旨连出,将军即便赢了此战,回去也会被以抗旨不尊的罪名杀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