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退走,小心关好房门,自嘲了一句“该死的,男人不能耳根子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满脸的黑线,终于知道为什么问成志对自己时而热情时而冷淡。原来都是粉衣女童一夏惹的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帮手来了又走,一夏孤立无援。立刻藏进大被子当中,嚷嚷道“我不知道,你别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掀开被子,取出子母刃在一夏的眼前晃了换,然后慢慢移至小女童的屁股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你是好人,不能老往人家屁股上捅刀子。”一夏泫然欲泣,没忘了拍马屁恭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刑真不为所动,小女童终于败下阵来求饶道“想问什么就问吧,能告诉你的我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崽儿见此场景,乐的满床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没好气儿道“说说吧,子轩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夏长呼出一口气“原来是问这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自己失言,立马改口道“我只知道这些,有一个叫崔子轩的小屁孩儿曾经去过我家,年岁和我差不多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父亲和娘亲健在,说崔子轩是大人物家孩子,得罪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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