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咧嘴傻笑,曲成不忿道:“你实力够,明天你打头阵。”
燕随当即老老实实闭口不言。
这时翻烤野猪的奎山,撕下一快金黄油亮的猪腿肉扔给刑真,叮嘱了一句:“小心烫。”
刑真接过道了一声谢,随即结结巴巴道:“奎山伯伯,能不能多给我一块。”
后者随时又撕下一块肥瘦相间的烤肉,扔给刑真笑道:“小子有良心,是留给刑水那只小狗崽子吧?”
刑真笑着应:“是。”
奎山指向南端道:“明天走这个方向,今天捡到野兽尸体,是指向这个方向。正好大刀快生锈了,去见识见识这帮可恶的家伙。”
燕随催促道:“我说奎山老哥,我们的烤肉什么时候好?肚子咕咕叫了。”
奎山没好气回了一句:“等着,下波烤熟的肉,给问成和崔明福打包装起来。先紧着小家伙们,槽老爷们儿最后。”
一众上了年纪的山匪听闻后,皆哈哈大笑。没人因为奎山的偏心而生气,反倒是觉得理所应当。
也是这群上了年纪的山匪,用各自的行动告诉了刑真,事有两面对错分开讲。同样是击杀野兽,为了生存少量摄取,和为了金钱无节制的杀戮。两者天壤之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