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没有意见,脑袋跟小鸡嘬米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连连摆手:“不行不行,我一个人惯了,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肩头的小狗崽“汪汪汪汪”似乎再持反对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庞老斜着眼威胁:“要不然趁现在城门可以随意出入,把桃花送出去,让她自生自灭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哑然小声腹诽:“庞老威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院落热闹了,桃花就像是邻家大姐姐。有空闲便陪着卜侍和东西玩耍,会满足俩小家伙各种胡闹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院落干净了,地面不在有落叶。院子中每天挂有洗好的衣物,庞老身上干净了,刑真卜是小东西每天换一次干净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院落陶醉了,每到开饭的时辰,便有各种香气荡漾,以至于余山每次来看望的时候,非要喝上几口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泊山山脚,一位面有刀疤的背刀男子。极度失望地等来了一群狼狈不堪的山匪,大约五十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男子于洪光冷声喝问:“怎么回事,下个山折损一半人马。被其他山寨打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领头的男子头上裹着一圈纱布,怯生生答道:“回禀寨主,路上遇到了一些机关陷阱,兄弟们折损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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