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耽误对刑真来说足够了,看准正在力阻击庞老来营救自己的鬼修。单手扬起一道黑芒随之抛出,正是刑真裤管中的短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已经飞出去,能不能刺中刑真不得而知,只有听天由命。少年也在没有时间做其他动作,两条打破水幕的阴灵已经杀到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拳迅速递出,然后刑真就后悔了。两只阴灵丁点儿无损,自己的拳头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差距没得打,刑真毫不犹豫再次催动玉牌。带着水幕撒腿就跑,丁点儿没有恋战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跑还再边嘀咕:“幸好没有练到真我式,不然就得去送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头想想有暗自腹诽:“到底是不怕呢,还是要送死呢?可以不怕但是不能送死。嗯,我的理解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刑真危险,几名重伤的山匪,不顾身体的伤势。强挺着起身合理帮助少年抵御两条阴灵,这才使得刑真可以喘口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观刑真扔出短刀时,鬼修蔑视一眼便不再理睬。随意打出一道灵力匹炼,然后专心致志对付庞老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看到对面的老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鬼修胆战心惊,确又不知危险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发现对手在驾驭清风控制短刀时,鬼修亡魂皆冒,终于知道危险在哪确又为时已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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