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昨已喝了一口桌案的茶水润了润嗓子,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“胡庸,你跟随我有十余年了吧?”
被叫做胡庸的甲胄男子再度抱拳:“谢国师大人记得此事。末将十四岁起就已跟随大人左右,今年二十五岁,整整十一年。”
车昨已笑了笑:“该建功立业掌握兵权了,这样咱们在朝廷更有说话权。”
胡庸甚是不解:“国师大人所言极是,不过咱们的重心是在书水国的江湖,而不是山梁郡这偏禺小地。”
车昨已哈哈大笑:“朝中又不是我一人说了算,先让你掌兵山梁郡。杀些山匪立下战功,才可以名正言顺掌握兵权。倒时在发兵出手江湖,岂不是水到渠成。”
胡庸直言:“水泊山山匪凶悍异常,以末将的实力恐怕难有见术。恐怕要让国师大人失望了。”
车昨已不以为然:“你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?随意找些弱小的山匪团伙做做样子就行。上报的时候有我给你担着,怕些个什么。”
“实在不行就找一些平民百姓杀了,当做山匪上报朝廷。岂不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。”
胡庸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国师大人高明。这样看来咱们应该谢谢这个刺客,年岁不大有此手段,放在寻常势力当中,是个不错的苗子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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