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将小狗崽搂得更紧,脚步随之加快紧着捯饬。怀中的后者伸出舌头做呕吐状,看向骑牛男子时,要多嫌弃有多嫌弃。
骑牛男子还不甘心,狗皮膏药一般大大咧咧贴近刑真。抬起一手搂着少年肩膀:“再介绍一遍,我叫小年儿,我是一名剑客。这回认识了吧?”
刑真心惊,居然没有躲开这个自称小年儿的男子。多次用力想将其甩开,对方当真是名副其实的狗皮膏药。
一条手臂紧紧搂着小狗崽儿,一只手偷偷拿出追光符攥在掌中。随时做好逃跑的打算。
苦着脸回了一句:“小年儿,挺有意思的名字。前辈这是去哪里。”
小年儿反问了一句:“你们去哪?”
刑真甩不开这狗皮膏药,硬着头皮回答:“去很远的平安寺,大概要走三天的路程。前辈有事可自己先行,不用管我们。”
小年儿故作恍然:“你说巧不巧,我也去平安寺正好同路。”
刑真听闻后肠子都悔青了,当即就想改口随便胡说八道一个地方,看你还同不同路。
似看出刑真意图,小年儿先封其口:“不许为了甩开我随便改口,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。看你像是读过书的样子,不能做那些出尔反尔的小人行径。”
刑真又被呛得不轻,冥思苦想到底如何能甩掉这个小年儿。跟在身边又不放心,万一哪天放松戒备,小狗崽有可能成人为家肚子里的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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