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重复一遍“是啊,做饭的主人哪去了?孤零零的木屋没有左右邻居,做饭功夫怎么就离开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突然眼前一亮,将今天所见联系到一起。试探着问“前辈是想告诉我,这些猎户和樵夫,部是突然间消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年儿故作神秘“不可说不可言自行参悟。你木讷但是不笨,想着想着就有答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习惯性挠了挠头,而后坚定的说“他们的确是突然消失的,或者可以说是被人杀害,今天走过的茅屋和木屋的所有主人如出一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人两人可以理解为有急事匆忙下山,几家几户放在一起,不会有这样的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早晨走到中午,没发现一位猎户和樵夫。意味着有人不想让他人在这里出现,或者说这些房屋主人被杀害或者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年儿竖起大拇指“刑真真行,继续!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突然发现狗皮膏药有点儿可爱,拱手抱拳“谢谢前辈指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了指天空问“还是因为他们,前辈不能明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年贱兮兮怪笑“刑真这次聪明了,不用管上面的乌龟王八蛋。尽管分析眼下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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