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及的贺良名和蔡寄梅相互对视一眼,前者说:“蔡门主是武者,对这位书水国剑道大宗师更为了解。还是请蔡门主为将军解惑吧。”
蔡寄梅解释:“武道内力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,特别是一股内力用尽需要更换时。对于武者来说是最致命的时候,和一凡俗差不多少。”
“洪九内力的确深厚,可是他不忍心痛下杀手。这样一来内力消耗反而更加严重,这点我想将军明白,这种厮杀中不杀人比杀人更难。”
“洪九不杀人,将军没有损失。我们只要静观其变,等待他更换内力时,一举出手将他擒获,岂不快哉。”
胡庸哈哈大笑,对这两位的解释赞叹不已。”洪九果真只有九,和十差一点儿差之千里。今日他的善良,将会要了他的性命。二位高明,国师选中的人果真没错。”
心中则在冷笑:“你们懂的我岂能不懂,真以为我是靠着国师女儿当上的将军吗?我现在是剿山匪时身受重伤的将军,境界被打落。我要忍,要瞒住所有人,包括国师。”
身边两侧贺铭良与蔡寄梅突然一起轻笑,同时嘀咕:“洪九内力在减弱,差不多到出手时候了。“
蔡寄梅跳下马背,关节蠕动身体啪啪作响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,换做常人早就死翘翘了。
头颅三百六十度旋转后,好像没有移动过一般。两条胳膊相互缠绕,就像是两条麻绳。
贺铭良拿出一个手持长矛的金属人甬,在手中瞬间分解成百十余碎片。而后碎片放大,紧密无间的贴合到身体各个部位。
刚刚一袭长袍的普通男子,转眼间变成了身披流光溢彩的甲胄,手持笔直坚硬长矛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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