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贴着两张符箓的刑罚,笔直撞向胡庸。若非老人先一步离开,老人和胡庸必定来个亲密接触。
重剑刑罚是钝器没有锋芒,被撞击的胡庸没感觉到透心凉。意外庆幸之余被撞个狗吃屎,身子与地面摩擦十余丈远。
正在思考要不要力出手先保命再说,却被人从后方啪啪啪一顿重拍,封住所有窍穴并且将之拍晕。随后老人提起胡庸从新踏上刑罚,于大军中来去自如。
三人一剑就这样在五千大军中飘飘然离去,将军被人提在手中做挡箭牌。想要激射箭羽都不敢,眼睁睁看着人离去。
远离战场,山羊胡老人将胡庸扔在地上,拍了拍刑真肩头欣慰道:“小子不错,好一手飞剑,玩的炉火纯青不分敌我。”
刑真汗颜,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夸赞。抱拳道:“感谢老前辈在……。”
话没说完,被老人摁住双手:“叫什么老前辈,我很老吗?我姓洪名九。可以叫我洪大哥也可以叫我洪九,就是不能说老。”
刑真无话可接,硬着头皮喊了声:“洪大哥。”
“哈哈哈,这就对了,我救你一次,你又救我一次,咱俩算是扯平。不过我看你小子顺眼,找个地方一起喝两杯?”
“谢洪老、洪大哥抬爱,现在喝酒怕是有些不方便吧?”说话时,刑真撇了眼地上的胡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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