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绝对不行,什么狗屁话。谁打赢你就嫁给谁,如果是一个糟老头子,也要嫁过去不成。”
“江湖人说话算话,女儿自己做下的决定自己承担后果。何况刑真不是个老头子,年龄应该比我小。”
“那也不行,阎王殿怎么能找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小黑家伙。我现在上去扭断他的脖子。”
“爹爹去吧,我会割断自己的脖子。”
阎杀行的嚣张气焰顿时无,放下面皮祈求:“女儿是和爹爹开玩笑的,肯定是开玩笑。”
阎露随意道:“您可以去试试,就知道是否开玩笑。”
恨极了刑真的秋林长横,若没有洪九虎视眈眈,早已杀到擂台一巴掌拍死这个黝黑少年。
从比武开始,只有一人不幸身亡,便是他的儿子秋林演。即丢人又丢面子。此时坐在看台,感觉别人的眼光充满怪异。
一直死死盯着刑真的秋林长横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看似小声嘀咕,实则周围都能听得清晰。
“刑真这小子有古怪,怎么越打越来劲,不像是疲惫的样子?越打拳法越精进,拳意愈发浓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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