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九夹了一粒花生米,嘎嘣嘎嘣的牙口不错“怎么就不通情达理了,我和刑真称兄道弟那叫不拘小节。和你与兰蝶之间是志向的不和,怎能相提并论。”
“爷、爷有什么志向,难道真的是为了江湖喜好的自由。好吧,的确有至少一半为了书水国的江湖,另一半绝对不是。”
洪定远不像妻子一般百依百顺,该顶撞时顶撞,该质疑时绝不含糊。
洪九颇为好奇“既然你不把兰蝶当做外人,我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怕的。说说看,为何认为我心有它属?”
“很简单,以爷、爷恩怨分明的性格,加之对父、亲溺爱有加。不会看着父、亲被人算计做事不理,您在隐忍在等待。孙儿无能,猜不出您老人家等什么。”
“呵呵,以你的年纪能想到这些,同辈当中可算作睿智。不过还是太年轻,有些事情做得不够周到。”
“爷、爷又何出此言?”
“过犹不及!有些事情做得过了,难免会露出马脚。你一味的促成江湖和朝廷的矛盾,江湖和大卢的矛盾。唯独漏了大隋,不免让有心之人察觉一二。“
洪九此话一出,洪定远如遭雷击。面色瞬间凝重,呼吸略显急促。反到是梦兰蝶诧异的看了眼洪九,随即便恢复镇定。
洪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玩味的一笑“原来真正的聪明人喜欢装傻,刑真是这样,孙媳妇也这样。哦哦不对,枕边人看出一二情有可原。前提是这位枕边人足够聪明。”
洪定远起身,对身边的梦兰蝶深深作揖“让娘子见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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