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掌控绣刀的阎露,单手提刀横在自己脖子边。高声厉喝“爹,你在乱来我立刻抹脖自尽。”
阎杀行一脸的不可置信怒吼“明明是你们要杀刑真,现在怎么我变的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“小孩子过家家,你个老头子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洪九很不客气的回答。
“奶奶个腿儿的,你们自己继续杀,老子喝酒吃鱼去。这特么里外不是人的事儿,老子有多远躲多远。”
气呼呼的阎杀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,相当的干净利落。
最大的麻烦已经走了,洪九双手下压“消消火免得伤肝,年轻人嘛有事说事,能不动手尽量别动手,否则容易伤和气。”
“没什么和气可谈。”阎露冷着脸毫不留情。
“又不怪我,怎么都要杀我。”刑真习惯性挠头小声嘀咕。
洪定远举酒赔罪“是传剑山庄招待不周,一会单独给这桌送来两坛百年陈酿,以表山庄对各位的怠慢。”
洪九接话“酒可以有越多越好,我正好要和刑真小兄弟痛饮几坛子。先别着急,认真介绍一下。”
指向刑真道”这位就是我的小兄弟刑真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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