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人老了爱发牢骚。当做耳旁风听听就行。”
少年自然是刑真,咧嘴一笑:“洪老哥的江湖不应该是崇尚自由无拘无束,不被无关小事所拖累。今日怎么一反常态,有点牵肠挂肚。”
刑真担心山羊胡老人下黑手,说完后跳出老远。单掌伸出做阻止状:“咱可说好了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山羊胡老人哈哈大笑:“小兔崽子居然拿老哥的江湖和老哥说事,放心好了等你走了,没几天就能忘得一干二净。我的江湖还是不受约束的江湖。”
刑真陪着一起大笑,随即略有失望:“明明在这座山看到过黑娘,居然三天了没找到丝毫线索。”
山羊胡老人倒不介意:“山中精魅术法古怪,想躲避你我二人的确难找。现在天色已晚原地休息吧,明日打道回府派遣山庄弟子多留意这边。”
“好吧,松江郡耽误的时间太久了。既然胡庸答应给通关文牒盖章,我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山羊胡老人点点头:“趁有时间在你的剑术,争取再进一步似醉似醒亦真亦假。”
刑真拱手抱拳道谢后,抽出负后重剑。剑招流转势大力沉,不以偏锋见长短,直来直去显剑威。脚下如有清风身形轻如柳絮。
不甘落后的小狗崽人立而起,两只小前爪不断出击。斜眼瞪刑真,大有一比高下的意思。
山羊胡老人被这一大一小逗乐,二人有童真情趣又有成长艰辛。欢乐在其中汗水亦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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