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庸暗道:"不好,又被这老鬼算计了。非但没有把他请进军营,反而帮他留下百姓做掩护。在这么下去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,眼下走为上计。"
胡庸不在犹豫,搪塞一句:"本官公事繁忙无法抽身,这就吩咐下去送酒菜到这里。洪老庄主和一众百姓大可尽兴,酒菜不够吩咐人在上即可。"
说完胡庸灰溜溜逃走,这片是非地躲的越远越好。这位痛失心腹被人反将一军的将军,独自找个没人的地方伤心去了。
军营提供的菜品寡淡无味,清一色的绿意盎然丁点儿油腥不见所备的酒水估摸着是水兑酒,而不是酒兑水,压根品尝不到粮食的余香。
老庄主洪九招呼众人一人一碗当水喝解渴,并且很给军营面子。满腔悲愤呜呼哀哉:"军营苦哇,这些兵士不容易。吃的喝的没有寻常百姓家丰盛,味道更不用说,简直就是没味道。"
"真是奇了怪了,这样的酒菜为何把这些穿盔甲当官的,给养的肥头大耳。难不成这些酒水蕴含神修灵气,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。大家快来品尝,错过今次恐怕今生无望。"
一众百姓哄堂大笑,学着洪九的样子纷纷品尝。眼睛则一直喵像那些肥头大耳的偏将等。
好事百姓想看个究竟,一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。军队营寨门口坐着一群吃吃喝喝的百姓,实在不像样子。
傍晚时分军营内牵出一辆马车,马匹又老又瘦皮毛乱糟糟,拉个空车略显吃力。军士放到车斗上一个小箱子,马匹差点不堪负重而摔倒。
箱子不大,里面装的不过是百余两黄金。押送马车的军士脸上堆积笑容。
“洪老庄主请见谅,军营中一时半会没凑出太多银两。百两黄金聊表心意,过两日将军会亲自护送剩余马匹和黄金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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