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媚娘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凉亭,自顾自哀怨一声:“没良心的臭男人,就知道猴急。”
次日清晨,一行人精神焕发重新踏上行程。出了涯水客栈,阎杀行缩了缩脖子没敢继续相送。
前方书瞳关守将赫连铁的义子,曾经被阎露当街斩杀。虽说是干儿子吧,就算为了面子,赫连铁见到这几位绝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看得出,阎杀行打心底惧怕这位赫连铁将军。出了客栈没多远便不再继续前行,憋了半天吞吞吐吐说。
“千里相送终须一别,今日缘分到此为止,和刑小兄弟有缘日后再见。。”
随即拉着女儿阎露的胳膊正色:“你也不许送了,到此为止多一步都不行。”
阎露知晓事情轻重,难得听了一次这位老爹的话。
洪九与赫连铁将军没有恩怨,当众揭短:“整出两句诗书话不容易,就是有点儿虚伪。害怕就说害怕,拐外抹角做甚。一点不像平日的阎老杀。”
后者立刻狡辩:“哪有害怕,是担心你个老头子多愁善感。到时不舍得和刑真分开,扭扭捏捏哭天抹泪给书水国江湖丢脸。”
洪九不甘示弱,拽着阎杀行的胳膊欲前行:“走走走,看看到底是不是害怕。”
阎杀行是真怕了,甩开洪老庄主手掌一口咬定:“不去,你不过是掉几个眼泪而已,我跟你去是掉脑袋。我才不傻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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