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我们没有照做,你居然尢不死心。通过关隘时小动作连连。就没想到是我们发现了你算计,故而没有听从小年儿前辈的安排吗?又可以说,你难道就没怀疑过,是我们和小年儿前辈串通好演的一出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左一个小年儿前辈,右一个小年儿前辈。花媚娘开始牙根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城门前小年儿的一连串举动,也是有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给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:”真以为自己姿色过人颠倒众生吗?先是想给赫连铁眼色,后是想在城门处大闹一番。苦了小年儿前辈,违心和一个厌恶至极的女子亲热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花媚娘面色不善:“说什么呢,我怎么就厌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做了一个呕吐状,花媚娘立刻闭口不言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问道:“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真实姓名了吧?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媚娘苦笑:“我是花百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看不到遥远的城墙,无需殿后的小年儿这时走近这边侃侃而谈:“以人,百张面具百副面孔的花百容。现在示人的也是假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媚娘抬手撕掉一张面具,露出的是一中年妇人的样子。很普通的那种,芸芸众生而已,很容易被遗忘在众生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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