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手走出三步,东西突然回头问:”嫁人是干什么的?"
小年儿黑着脸:“滚,立刻滚。”东西早已风一样跑出很远,留有小年儿一人哀叹:“又要从新等鱼儿上钩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小年儿的鱼票再次有异动时,上游不远传来哗哗声。卜侍正咧着嘴朝小年儿傻笑,提着裤子向河中放水。
鱼儿又跑了,小年儿被几个小家伙折磨的死去活来。想生气都不知从何生起,所幸收起鱼竿双手环抱。
“你慢点,等你放完水我在掉。”
“好嘞,一定如您所愿”卜侍相当实在,结束后慢腾腾提裤子,离开时走路小心翼翼,要多慢有多慢。
鱼没得掉,正好看到对面上游刑真的鱼票有异动。小年儿嘴角裂开,随手捡起一薄片石子将之甩出。
只见薄薄的石子在河面数次跳跃后,不偏不倚打中刑真鱼线。然后,刑真的鱼票也安静了。
刑真咬牙切齿诅咒:“欺负我干嘛?好不容易要上钩,我容易吗我?”
对面的小年儿咧了咧嘴:“就欺负你了,不能打小的还不能欺负一下大的吗?”
刑真仰头高声大声喊:“桃花姐,今天的晚饭不带小年儿前辈和黄牛的份。省点儿是点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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