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一口气跑到河边,各自一番梳洗,甚至将外套脱下来就地清洗。各自闻了闻对方身上没有气味儿后,方才和桃花卜侍等几个小家伙汇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为神修的卜侍较为敏感,愣愣的盯着刑真疑惑不解:“刑真哥一晚上好像变了个人,格外的精神抖擞,难道昨晚入定收获丰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半句话刑真没在意去听,对后面的“抖擞”俩字格外上心。含糊其辞:“没什么,速度梳理准备上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行要到达山顶翻跃改名后的黑白湖,再从对面山坡下去直接抵达山脚的红渠镇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迹罕至的荒山,没有过多的人攀爬行走,自然也就没有蜿蜒的山间小路。山坡杂草丛生甚至高过几个小家伙,和队伍中个头最高的小年儿齐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在前短刃开路,锋锐的黑色子母刃可以轻易劈开山石,何况这些一半枯草一半新生的嫩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披荆斩棘后高歌猛进,身后跟着帮忙的东西和卜侍。俩小家伙累得气喘吁吁却颇为要强,有股子不服输劲死活不肯低头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一手霞刀秋拾,一手行山杖当做长剑。刀剑并用哼哼哈哈,比卜侍要快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根行山杖开路的卜侍自然不甘心,在后方不停埋怨:“不公平,你们有刀我没有,你俩太欺负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花体力不如前面三个小家伙,又要牵引黄牛。便没有加入其中,在后方加油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年儿和小狗崽儿跟在最后方,虽是在加油打气,可语气听着更像是在看热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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