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侍开始小鸡嘬米,点头频率和小白有得一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感觉小老头儿不是好东西,话里带话。就差指着咱们的鼻子说,咱们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见得,或许老人是在提点我们一二。等你长大了可以看的更清楚了,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刑真说的模棱两可,卜侍听的迷迷糊糊。小声不满的嘀咕一句:“你才比我大三岁哎,总是拿我当小孩子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笑而不语,继续默默前行。刑真知道有些事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,只有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,才能体会当中的缘由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湖像是两颗巨大的棋子紧紧相连,一黑一白交界处泾渭分明互不干扰。黑湖水流进入白湖范围内,瞬间由黑变白。反之亦是如此,白湖水流越界由白变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口湖泊圆润匀称,像是两颗棋子落下后砸出来的两个超级大坑。仅有一丝相连却又彼此皆成圆。

        链接处的两端,土石延伸将两个圆分割。最薄弱处仅有一拳厚度,居然没有在荡漾的湖水冲刷中倒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洁白如雪,一面漆黑如墨,皆看不到底部。一群人虽有好奇,却没谁有胆量跳下去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矮小老人和小白,分开后在也没看到踪影。说是家住黑白湖,来到此湖四处寻找,根本没有妖物的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释便有两种,一是小白说谎,二是他们不住在岸边,而是住在湖低。在此地居住八百年有余,对这里的地貌一清二楚,住在湖底并不稀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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