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父女二人和这位长冉汉子的态度截然相反,陈勾平和陈度对视一眼皆是苦笑。
无奈坐到一起,陈度说:“刑公子不能厚此薄彼,意见不和属于行事爱好无可厚非。这分酒也有亲疏远近,可就有点儿不近人情了。”
别人笑脸相迎,刑真不能失了风度。惊奇的问:“陈姑娘也喝酒。”
后者眉头一挑装作生气的样子:“谁说女子不能喝酒?是在歧视我吗?”
“不敢不敢,酒水而已见者有份。”刑真立刻赔不是,借台阶分出酒水。大家避免了尴尬。
陈度用的是白碗,喝过一小口后赞叹道:“虽然喝过一次涯水客栈的喝,再次喝时还会被惊艳一次。和刑公子在一起口服不浅。”
“陈姑娘客气了,可惜食物等都在桃花姐的背篓里。他们走的匆忙忘记留下一些,咱们这些人只能干喝酒没有下酒菜。”
陈勾平笑呵呵:“无妨无妨,出门在外哪有样样的。”
蒲公龄更是直接:“有酒就行其他的无所谓。”
刑真当众揭短:“你的笔记也可以不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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