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扬的笛音整整响了一整天,仍然没有要停下的迹象。三人原地架起火堆,分工各自的工作。
陈勾平坚持不休息,要一直看守自己的女儿。刑真和蒲公龄商议后,前者守后半夜,后者守前半夜。
陈勾平连连说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守夜就可以了。”
刑真和蒲公龄相继回道:“多一个人多份安。”
夜晚往往是最危险的,熬过了夜晚到了白天,相对就要安很多。
夜是漫长的,山林中各种野兽的嘶吼,一次次惊醒熟睡的少年。
蒲公龄递出两个棉球:“用它堵住耳朵很好用的,你可以试试。”
刑真摆摆手:“不用了,万一出现意外反而反应迟钝。我在小迷糊一会,马上到后半夜该轮到你休息了。”
“好吧,我到时也不用棉球塞耳朵。”
刑真刚刚闭眼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“危险”。声音急促语气凝重。
刑真和蒲公龄对视一眼相互点头,在看向对面三丈远的陈勾平,无知无觉好像没听到声音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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