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公龄冷哼一声,而后跟着刑真一起,去追赶小年儿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勾平父女二人也没闲着,女儿陈度快步上前与小年儿前辈并肩前行,寻找各种话题说说笑笑,好像俩人关系非常熟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勾平则陪在刑真和蒲公龄身边,关切神色一直挂着。身位始终落在刑真身后半个身体,关心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刑小兄弟和蒲兄弟没大碍吧,有没有受伤。有的话别藏着掖着尽管开口,在下一定请镇子上最后的郎中给二位开最好的药,弥补在山上过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公龄语气不善回了一句“我们命大不劳陈前辈记挂,或许应该让陈前辈失望了,并没有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勾平一点儿不生气陪着笑脸“蒲兄弟说的哪里话,在下知有不对的地方。这不给你们赔不是了吗,蒲兄弟的笔记画的怎么样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奇闻怪事,一会喝酒时,如蒲兄弟不嫌弃,在下仔细的讲给你听,看着蒲兄弟写写画画。如有画不对的地方当面指出,务必做到精益求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公龄依然没给好脸色,语气僵硬回道”陈前辈一口一个兄弟长兄弟短的,在下小小年纪担当不起。还是叫我蒲公龄或者蒲贤侄吧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敢哪敢。称兄道弟挺好的。”陈勾平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泥人,没有丁点儿的火气和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蒲公龄套过近乎后,转而面向刑真“刑小兄弟没大碍吧,你们是怎样坚持到小年儿前辈到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真直言不讳“耗光了所有的金甲力士符箓,又有九尾山土地爷出来相助。这才逃过一劫,堪堪等到小年儿前辈前去相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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