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站在船尾面向追赶的楼船。看这双方的速度,被高大楼船追上是早晚的事儿。
木讷的小脸儿上一本正经,拱手抱拳道:“多谢陈小姐关心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而后少年舒展双臂身体前倾,噗通一声落入水中。溅起大片的水花,在水花掩护下少年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刑真落入水中的下一刻,楼船和岸边方向皆有箭羽驶来。无一不是强弓硬弩激射,轻而易举穿透空无一人的轻舟。
木舟沉没是早晚的事儿,没人会去关心它的存在。临近小舟的楼船上,陈度下令继续射箭,就算刑真藏于水底也要射穿。
红渠镇的水本就通红如血,是否射到刑真无法依据河水颜色判断。陈度对身后的兵甲下令:“下去追,务必把刑真缉拿,如有困难死的也行。”
陈度状若疯狂大声怒喝:“去去去,部都下去一个不留。”
就在一众甲士跳入水中的时候,木舟底部飘荡出一道身影。如鬼魅一般在水中游荡,手里攥着漆黑的短刃。
不多时水下有剧烈的震动,水面咕咚咕咚气泡翻腾。随后河水颜色越发的暗红,一具具兵甲的尸体飘出水面。
楼船的陈度脸色惨白亡魂皆冒,挥手下令:“暂时撤退,刑真不离开红渠镇便跑不了。”
等了片刻无人应答,明明感知身后有人才对。陈度咯噔一下迅猛回身,甲板空荡荡的没有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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