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丝毫看不出此人深浅,至少眼睛所看到的。和此人所说一般无二,怎么看都像是一位农家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又无法相信此人所说,不说其他,安然无恙出现在金丝雀的洞府里。太过匪夷所思,在想想自己跑到此处九死一生,心底的狐疑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出反驳证据,对方又笑脸迎人。刑真只得回以笑脸,客客气气道“前辈误会了,我在来之前看到有一只金丝雀从洞内飞出。想必金丝雀就是此地的主人,所以才有刚才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辈有一事不明,还望前辈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子到没真个生气,看似与世无争的样子,连连道“什么前辈不前辈的,我就是一农家汉子。被你说的有点儿飘飘然,我年长于你,年龄应该和你父母差不多。可以称呼啊叔啊伯都可以,就是别再一口一个前辈,听着别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自己的看法后,汉子接着道“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汉子一脸真诚的样子,刑真差点真就相信。思索片刻坦言道“啊伯是如何进入此山洞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汉子翻了个白眼儿,第一次露出鄙视的眼神。指了指上方道“挂条绳索就下来了,你难道不是这样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反问的刑真差点憋出内伤,居然还有这套说辞。自己来的时候压根儿就没看到绳索,刚露出狐疑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汉子居然帅先开口道“不信你去看看,就在洞府上边挂着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刑真对自己的眼力绝对自信,敢打保票没有绳索。为了当面揭穿汉子的谎言,刑真再次出去察看确认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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