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刑真祈祷的事情太多,而是刚一临近的这颗老槐树的时候,刑真便感觉身后的刑罚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刑真的祈祷,重剑刑罚变得滚烫。而且刑罚变得越发沉重,感觉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少年背脊,无力移动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鹰刚见状咒骂一声“该死的,就不该带这些不懂事儿的小孩儿一起通行。在路上真敢耽误大爷好事,绝不轻饶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策马来到刑真身边,抬脚便要给正在祈祷的黝黑少年踢醒。突然眼前泛起一抹绿意,一片槐叶飘荡而下,径直落到刑真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鹰刚踢出一半的脚立刻收回,倒不是惧怕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。而是担心自己的冲动行为,冒犯了这颗老槐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叶落到手中,重剑刑罚瞬间回复到缘由的重量,灼烧感也随之消退。刑真不明所以,暂且将槐叶收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不知,看似一个小小的举动,必定会被载入猴儿镇的县志。有后人翻阅古往今来猴儿镇所发生的大事件时,定会看到这样一排记载。一位其貌不扬的黝黑少年,有幸获得老槐树青睐,赐下一片槐叶保护其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槐叶引来一行几十号人侧目,极度羡慕的眼神应有尽有。但是没有贪婪,贪婪也没用。相传槐树也只保护其青睐的人,其他人即使抢夺到手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槐叶既然可以保护这位年轻人,抢夺他手中的槐叶等于和老槐树对着干。这等愚蠢的行为,没几个人傻乎乎的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此耽搁队伍恢复正常,有条不紊步入前方一望无际的沙漠。刑真桃花等一小波跟在最后,拉车的农家汉子和带领两个小娃娃的老者在前方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往前就是商贾的车队,商贾掌柜及家眷所乘坐的带棚马车,还有指路要钱,现在骑马的站街女。行走在队伍的最前方,头尾相差近百丈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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