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冷冽如刀锋,风中的零星沙粒快若闪电。刑真等几个小家伙看不清踪迹,嗖嗖的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在脸上就是一个血洞,不多时刑真、卜侍、东西、桃花四人满脸乌血。幸好有小年儿留下的内甲,身体一直保持安然无恙。只有露在外面的双手和头颅,血呼啦一片没个人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家汉子双手抱胸,站立在石山后跟没事人一样。无需扶持站的稳稳当当,是这些人中最安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肥胖老者死死攥住凸起的大石,将赵欢和赵栾栾护在身前。周身灵气荡漾泛起微微荧光,所有沙粒皆被阻隔在荧光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目不转睛无心他顾,随着时间推移脸色愈发惨白。护着两个小家伙在这种境地中颇为勉强,实力应该介于汉子和刚刚死去的鹰铁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牛紧紧顶住石头,皮糙肉厚的,沙粒打上去跟挠痒痒差不过,受的影响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狗崽儿的内甲可以看出,小年儿到底有多偏心。穿上后将雪白小家伙包裹的严丝合缝,爪子尾巴部在内甲当中,就连眼窝处也有眼帘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相当的安逸,抱着石头棱角差点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最担心桃花、卜侍和东西,一直盯紧这三位。见三人的手掌先后有松动迹象,刑真冷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放弃,虽然痛苦,同时是砥砺体魄的大好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