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暗自运转经脉中的内力,悍然出手将行山杖拔出。高喝一声:“小狗崽儿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”,金色丝线困住桃花,迅速拖入黑白钟内。倾斜的大钟轰然落下,稳稳的矗立在沙漠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看了看农家汉子和肥胖老者道:“在下先想办法自保了,二位前辈多加小心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刑真拿出嫩绿的槐叶,啪叽一声贴到额头上。不知道这东西如何使用,暂且当护身符吧。成败与否刑真没底,只得听天由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臂环胸的农家汉子咧嘴一下后赞叹道:“这片槐叶不错,刑少侠今晚可安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汉子猛一跺脚,拔地而起跃到石山顶端。大摇大摆的盘膝坐下,拍了拍身下的石头道:“放心,你们是我的心肝宝贝,绝不允许龙卷风将你们带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肥胖老者周身灵气收拢,体表寸许外泛起莹莹流光。衣衫自主破碎,露出里面的白色道袍,胸前画有黑白阴阳鱼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刑真就什么都看不到了,被滚滚而来的流沙浪潮淹没。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,唯有呼啸的风声在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的槐叶泛起莹莹绿光,和嫩绿树叶一般无二。像是璀璨的夜明珠在夜色中闪烁,又像是明灯,照亮夜晚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被暖流包裹,沙漠夜晚的寒意瞬间被驱散。周身外更像是有一层透明的屏障,狂风也好流沙也罢。击打在周身寸许处劈啪作响,却始终无法寸进半步,皆被阻隔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耳畔渐渐归于平静。风声不在,四周仍然漆黑。叶片的绿色渐渐退去,颜色不在鲜翠欲滴,而是枯黄几近干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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