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不卑不亢缓缓解释:“黄头郎军一直入不敷出,商将军成多次叮嘱。看到好的苗子一定不要放过,可以特立特行让他提前适应。如林将军不信,可以当面问商将军。”
林贵喜明知是托词,却不敢当面反驳。既然白鹤敢这么说,必然是有所准备,真若找商武询问,没有的事也会变成有的。非但不能拿白鹤怎么样,反而自己碰一鼻子灰。
既然不能以军法压制白鹤,林贵喜错失两位漂亮女子的怒气,都撒到刑真一人身上了。
接下来的跑步,以要尽早适应并且加入黄头郎军为由。强迫刑真携带两块黑岩铁,速度不许减慢里程一分不少。
这种事白鹤没有理由出面解围,刑真明知是被有意刁难,也得接受无从辩驳。不然违抗军令的大帽子,任谁也担当不起。就连白鹤敢违抗军令,林贵喜也有权利先斩后奏。
两块黑岩铁两千斤重,刑真只是二境武者。在重压下不仅行动缓慢,血液好似凝固一般流淌的极其缓慢。
刑真一声不吭咬牙坚持,迈着沉重的步伐跟随在大部队后方。他不愿别人,只怪自己实力不够,没能在昨晚直接留下林贵喜。
刑真想加快速度追上部队,想和所有兵士并肩前行。不断的调动筋脉中的内力,抵抗沉重而窒息的压迫
“啪”的一声,刑真身后火辣辣疼痛。刑真稍有分心,立马被沉重压得直不起腰。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弯曲,行进速度更加缓慢。
刑真身后手持鞭子的林贵喜熟视无睹,甩动大母手指粗细的长鞭,再次无情的抽打少年的后背。
口中骂声连连:“白鹤瞎了哪只眼看上你这么个废物,两块黑岩铁就被压成死狗。上了战场还不是送死的命,快一点,别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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