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就是如此,在外的将军可以独断专行,有先斩后奏的权利。白鹤也明白此理,当即不在言语。
林贵喜面带失望,心底则暗想。算你白鹤聪明,若是在多说什么军营大本营不可无人看守,容易被人端了老巢。本将便有借口直接将你斩杀,哼!
现在则不行,白鹤不止和商武关系密切。在青训营中,同样有众多教头跟随他。不能及时出征带领所有人离开,会坏了今夜的计划。
无奈下林贵喜朗声大喝:“军出发。”
“等等”又是一道不和谐的反对声音,方子成手举刻有“苏”字的令牌走出列队。
“苏先生有令,我与刑真遇到任何战事,可在军营内候命,无需随大军一同出站。”
林贵喜冷哼:“哼!你是苏先生的人,可以不听从青训营调度。刑真不可以,必须跟随出战。”
话音刚落,刑真手举刻有“商”字的令牌,缓缓走出列队反问:“如果是商都督的命令呢?”
随即刑真环顾四周,继续道:“还有一人不在队列当中,此人名为鹰刚。我了解他的过去,此人污点重重。我必须留在军营内,防止鹰刚返回霍乱军营。”
一而再再而三被反驳,林贵喜气得脸红脖子粗。又拿两个令牌着实没办法,气呼呼的高声冷和:“除却刑真和方子成外,军出战。”
此时的林贵喜杀心大起,恨不得当场斩杀了刑真和方子成。无奈他知道白鹤与这二人的关系,不顾一切出手必然会遭到白鹤反对。好在只是两个少年,留在军营内也耽误不了大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