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随时可能会被冻死,刑真不在心疼葫芦的所剩不多的猴桃酿。酒好命更值钱,这个道理还是能想明白。
手掌刚刚碰触腰间小葫芦,一颗石子不偏不倚飞来打在刑真手背,立时出现一个血洞。
鲜红血液刚刚流出体外,瞬间凝结成冰。不等滴落到地面,便已凝固在伤口处。
不用看也知道是刘顺所为,刑真心底极度不甘。不甘被人欺辱,更不甘乖乖退出剑宗。
咬一口干巴馒头,瞪一眼远处的刘顺。赵欢有模有样的学着,也看刘顺不顺眼,一点儿也不顺。
艰难咽下口中食物,二人报团取暖,相互依偎在一起。
刑真担心赵欢睡着,一直和他说话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“赵欢挺住,离开剑宗就见不到妹妹栾栾。”
“嗯,可是我冷。”
“刑真哥在这儿,用内力给我们取暖。天亮就好了,不在这般冷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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