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侍坦然道:“快一个月了吧,难道刑真哥走的时候没告诉你吗?”
说完,这位白衣少年便后悔了,轻轻拍打自己的额头歉意道:“是我多嘴,刑真哥不想让你牵挂,所以才没有告诉你。”
东西突然一改伤心咧嘴嘿嘿傻笑,反过来安慰卜侍:“我为什么要伤心啊,刑真哥有好多自己的事要做。我总不能像个跟屁虫似的,一直粘着刑真哥吧。”
卜侍有感而发:“东西长大懂事了,这话如果被刑真哥知道,一定会非常高兴的。也就不用和我见面时,一直叮嘱我保护你了。害的我都没和刑真哥说上几句其他的话。”
“自大狂自恋狂,谁要你保护了。才比我大一岁而已,说的好像大很多。再说了,现在你能打过我吗?要不然我们试试。“东西撅着小嘴佯怒,双手握拳关节嘎嘣作响。
一袭红衣少女,皱着眉头眼含杀气,更像是一个小魔头。看向卜侍咧嘴一笑,越发的深然恐怖。
后者连忙摆手,麻利起身跑到一边:“不打不打,我是斯文人是君子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吖!东西,你的苹果掉了。”
红衣少女这才想起来,握拳时把苹果扔地上了。满含煞气的小脸儿瞬间无,转而换做悲愤万分。
捡起沾满泥土的苹果,瞪向远处的白衣少年:“臭卜侍,陪我的苹果。”
白衣少年憋屈万分,心想明明是你自己扔掉的,现在怎么怪气我来了。难怪书上说千万别和女人讲理,女人是不讲理的物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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