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猴山的关系已经和解,随便抓了只猴子。小狗崽儿负责沟通,要猴子稍个话给猴山,准备好猴儿酿一起痛饮几杯。
再次来到猴头山瀑布旁,刑真感觉事情不对劲。一个个猴子携带棍棒等严阵以待,不像是迎接,倒像是请君入瓮。
终于见到猴山,发现这家伙面色不善。刑真刚欲开口询问,骇然发现猴山拎着红缨枪冲杀而来。
刑真愤懑不已,无奈下拔剑回击。如今已经武道三境,和神修五境的猴山硬拼,虽不敌但可自保。
小狗崽儿和这些猴子没什么感情,黑白钟和捆龙索齐出,招呼向其他猴群。若是没有刑真叮嘱不可随意滥杀,小狗崽儿恨不得一大钟下去将猴子拍成肉泥。
有小狗崽儿在旁协助,刑真可以放心的和猴山对战。东倒西歪的身姿,刑罚总是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调转轮出。
将内力叠加运用到剑术上,更是如鱼得水,一击重过一击。刑真越战越勇大呼痛快,猴山却越打越憋屈,无法想象该死的家伙怎么能进步的如此神速。
你攻我伐大战近千回合,刑真借机跳出战圈摆手道:“不打了,切磋一下就行。”
猴山的雷公脸上,被气的嘴歪眼斜:“谁和你切错了,你个小贼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猴头山偷东西。今天来了就别想走,留在猴头山就地正法。”
刑真一头雾水反问道:“不就偷了一次猴桃酿吗?你不是早就知道已经和解。”
“你离开之后,为什么又潜回来偷走半片千年灵芝。上次走的时候不是拿走一片吗?你小子贪得无厌。给小黑留的保命草药,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。”猴山口如炮珠,气的鼻孔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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