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向小狗崽儿,说道:“我木讷,想出来估计得天明。你帮我看看,如何让他平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崽儿二话不说,小爪子三两下将公道儿子涂抹掉。而后迅速在支点上方,直线的中心写下公道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定定的看着天平良久,叹息一声:“不是想不到,是我不愿去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道在中心,公道在心中。为何对待别人时可以做到,对待自己的朋友时,却有意的回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不对人只对事,不看情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负剑少年想明白一切,更似堵在心口的大石粉碎。抬头遥望天空朗声道:“蒲公龄兄,想必你的笔记中,更想留下公道在心中,对错不分人吧?如果官府罗列的证据属实,刑真会找人帮你完成心中所想的妖魔杂谈。带着酒带上故事,去你的坟前祭拜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惨然一笑,收起符箓和刑罚,蹲下身拍了拍小狗崽儿的脑袋语重心长:“以后多读书,遇到无法克制的事情,背书来安抚躁动的心湖。避免做出不可弥补的事情,而遗憾终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汪”小狗崽儿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喽,回客栈睡上一觉。明天的事明天说。”负剑少年起身,摆正身姿。走入心中的方向,身后雪白的小狗崽儿紧紧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狗刚刚离去不久,盲眼道士出现在没有擦掉的天平旁。愤恨不已,双脚乱踩将之涂抹的乱七八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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