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面被围一面安,刑真不及多想。少面对一点军武便多一分安,管他茅屋中是人是鬼,总比被几百号军武桶成蜂窝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真招呼一声:“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一人一狗,拼了命的冲向木屋。刑真在前开路,小狗崽儿在后阻击。几百丈的距离,被军武阻隔,尽头难抵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被厉鬼引诱而来,刑真却不想对这些军武痛下杀手。出手时多将他们打晕打倒,始终避免伤其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徒增冲出包围的困难。刑真和小狗崽儿却坚持底线,不做那无畏的杀戮。

        亏得一人一狗皆有内甲护身,加之军武中没有中五境的武者。刑真和小狗崽儿虽疲于应付,但自身安危始终有保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少年持剑,于乱军中向前冲杀。重剑所过势大力沉,砸弯战戟崩碎长刀。少年更似有用不完的气力,时而会于激战中提起葫芦喝酒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战至越久,刑真越是酣畅淋漓。数口酒下肚,持剑少年迷迷糊糊昏昏欲睡。剑法反而愈发的诡异莫测,角度刁钻不说,力道沉重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木质廊道宽窄的限制,顶在前方的军武最多不超过五人。过于拥挤,加之担心损毁廊道。军武们出手是蹑手蹑脚无法放开,一时间战力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刑真无所畏惧,敲晕军武后,不忘将其仍入湖中。免得横在前面碍手碍脚,万一把自己绊倒或者突然醒来给自己来一下子,那样可就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管什么损坏廊道不廊道的,自己小命才最要紧。故而没啥后顾之忧,有时扔出军武浪费力气。直接踢碎木质廊道,将敲晕的人轮出去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