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到一起,闲暇无事时,必然少不了酒。树干足够粗大,所幸走到背面席地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倒霉的小狗崽儿,刚刚入睡又被酒香馋醒。一通哀求过后,悻悻然加入其中。刑真游历长见闻长实力,跟随的小狗崽儿酒色财气差不多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尾声时,刑真突然做了一个禁声手势。蒲公龄和小狗崽儿,心有灵犀屏气凝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的一阵脚步声传来,不多时一行四人临近此地。首先是一粗矿嗓音惊疑道“奇了怪了,此地荒废已久,居然有人打扫祭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哑声音随后道“想必是外乡人不知此树近二十年不显灵,傻乎乎的做些蠢事。如此一来正好,我们有个歇脚地儿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又一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,骂骂咧咧怨气颇大道”死了个爹传信给我们作甚,两百里路害得老子日行夜行。一整日下来滴酒未进,特奶奶的什么时候吃过这等苦头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说话,四人越发的临近。一直没开口的是一尖细嗓音,啧啧道“快看快看,这里有水果。二师兄快把酒拿出来,用这些水果下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颗杏树,两伙人分居两边。刑真和蒲公龄仔细聆听,树干背面的四人无知无觉。先后围坐一圈,夏季夜晚不冷,有月色就无需引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矿声音的男子喝了一口烈酒,吃了一口水果,语重心长道“二师弟别埋怨了,五师弟书信中不是说明了吗。此事办成后给予我们足够的报酬,都是为了钱财,大家和气生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哑声音回应道“大师兄说的我都明白,我就是发发牢骚。谁叫五师弟家有钱,咱想要发财就得帮人做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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