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公龄听闻后,立刻拿出随身笔记写写画画。口中念念叨叨“善良女鬼以德报怨,惠泽百姓不留名,不要祠像。山下土地小肚鸡肠,为了区区香火打伤善良女鬼。此事一定要有浓重笔墨,虽不能伸张正义,也要让看过此书的人知道。鬼也分好坏和善恶,有一位叫文杏儿的女鬼,就是很善良的一个。“
刑真关注点不在此处,疑惑问道“观姑娘的相貌,应是死后定格在当时年龄段。由此可见,姑娘不是阳寿已尽。看你面色又不像是有病之人,难道这其中有其它隐秘。”
“既然与二位公子投缘,小女就不做隐瞒。”坦诚相告后,文杏儿扬起头颅下拉衣领。露出白皙的脖脖颈,上面赫然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印痕。
文杏儿指了指旁边的杏树道“我是在这里自溢而亡。”
女子提及此事,不见有伤心落寞。自然而然的说出,很是风轻云淡。
文杏儿已经说了很多,没有打算继续说自尽的原因。刑真和蒲公龄也不是那种厚脸皮得寸进尺的人。
对视一眼后,蒲公龄停下手中记载问道“姑娘喝酒不,既然投缘和不饮上几碗。”
“汪汪汪。”小狗崽儿一改刚刚的冷漠,在旁极力劝阻痛饮一杯。至于是良心发泄,还是看顺眼了,只有小色狗自己知道。
文杏儿略有迟疑道“小女不胜酒力,还望各位海涵。小饮一点儿倒是没问题,但是不能劝我如你们一般,大碗大碗的豪饮。”
“哪里的话,我们怎会为难姑娘。”刑真轻声劝慰,很是有自知之明,手腕翻转多出酒杯和酒坛子。
刚刚喝酒时,刑真已使用过方寸物。想必早被女子看到,现在也就不必遮遮掩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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