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真哥请求的也不行,谁敢欺负刑真,我、我就揍他。”
此时的一夏把刑真看做至亲长辈,也是一夏唯一的亲人。
小家伙的想法很简单,欺负刑真就等于欺负自己。
谁都不行,不管什么理由。
刑真会心笑了笑,催促道:“赶紧帮我摘下葫芦,灌一口酒给我。”
一夏不敢耽搁,当即照做。嘴上絮絮叨叨不停埋怨。
“看看,都快赶上喷泉了。”
酒水下肚,刑真外伤虽不见好转,但至少可移动身体。
然而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,从方寸物中出去十来个大大小小的酒坛子。
然后,将身上流出的鲜血,一一引导进酒坛子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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