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反问:“我就是求赫陀放过贝若夕的砝码吧。”
阿奴毫不隐瞒:“是的。”
刑真无奈却也拿得起放得下,老话重谈:“我要挖洞,从地下进入,很脏的,确定跟着我?”
阿奴连忙劝阻:“不可以不可以,地下布满机关陷阱,隐藏的极深,五境武者可瞬间被秒杀。”
“赫陀派人尝试过,无不以失败而告终。赫陀重伤那次,就是认为地下安,才跟去的。”
刑真轻笑:“机关陷阱吗?我也是行家,就说去不去吧。”
“去。”阿奴回答的相当干脆。
瓦岗军镇,一处大帐内,烛光下一袭绿杉形单影只。
烟花一个人和自己对弈,实则是在对着棋盘发呆。
良久良久,烟花噘嘴自我撒娇:“臭季冷,说了从西凉牧场回来好好陪我的。”
“刚回来没几天又跑了,臭男人,心越来越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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